，效率肯定不会那么高，打草惊蛇的问题也没法规避。”
  说到这里，蒋白棉叹了口气，呵呵笑道：
  “如果不是投鼠忌器，打草惊蛇也不是不行。打了草，惊了蛇，让它动起来，才更容易现它的踪迹。”
  龙悦红听完这些分析，觉得学到了很多，并暗自嘀咕了起来：
  “组长这脑子长的，怎么能这么七拐八绕？”
  见蒋白棉望向了自己，他忙表起意见：
  “组长，你觉得该从哪条线查起？”
  蒋白棉顿时失笑：
  “你就不能自己先想一想？”
  “我和商见曜的意见差不多。”龙悦红赶紧表示自己不是没有想过。
  “我不信。”蒋白棉笑吟吟回应，“他的思路一般人跟不上。”
  龙悦红只好补充道：
  “去飞鸟酒吧，寻找和那个‘旧调小组’生过冲突的人。”
  “这是一条线。”蒋白棉先肯定，后摇头，“不过，这一块，陈旭峰会跟进。他是地头蛇，比我们要方便，希望能有所收获吧。呃……北街那条线太宽泛了，不好调查，再说，我们现在也进不去北街，除非去接那个当短期雇佣兵的任务……”
  这么一条条排除完，她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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