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条不紊地安排好这些事情,许立言站起身来,带着那名浑身上下都被罩袍和兜帽遮掩住的随从走向了门口。
  外面那四名武装人员立刻散开,各就各位,戒备不同方向的可能袭击。
  就在这时,许立言突然感觉左手手背一阵痒。
  他下意识探出右掌,在左手手背上抓了几下。
  那瘙痒不仅没有解除,反而更加严重了。
  许立言心中一急,愈用力。
  他的手背上顿时凸显出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几乎是同时,他的背部,他的胸前,他的大腿,他的脸庞,他所有被衣服遮掩或未被遮掩的地方,都有无法忍受的瘙痒出现。
  他越挠越是痒,越痒越想挠,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有了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过的感觉,恨不得把衣服全部脱光,痛痛快快地挠一阵。
  不仅是他,那四名武装人员也出现了类似的反应,而且已经到了握不住枪,只想挠痒的程度。
  当,当,当,那一把把金属枪械落到地上,弹了几下。
  唯一没有动作的是那名被带兜帽罩袍完全笼罩住的神秘人。
  “咦……”一道略显惊讶的声音从走廊另外一端的某个房间内响起。
  然后,一个人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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