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手,她几乎可以确认假“神父”一次只能催眠一个人。
  “没有。”雷云松摇了摇头,“当时和他对视的是我。回了酒店,睡下之后,我梦游般出去,再次见到了他,之后,按照他的吩咐,等到天亮,找借口和机会,依次把组员带去见了他……”
  听完雷云松的陈述,蒋白棉的评估结果是:
  在脱离相应环境,受到熟悉物品刺激后,他应该已经摆脱“催眠”,恢复了正常。
  “你知道魏钰他们去了哪里吗?”蒋白棉问起最重要的事情。
  雷云松自责地摇起脑袋:
  “我们被分开了。
  “我和林飞飞住在南街相邻的两栋楼内,按照那个男人的命令,做一些事情,小钰他们则被他带走了……”
  “那你有线索吗?”蒋白棉追问道。
  雷云松皱眉回忆了一阵:
  “那个人的‘催眠’好像是有时效性的,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化妆过来见我们,重新做一次‘催眠’,同时下达一些命令,
  “有一次,他来的晚了些,我的状态恢复了不少,隐约知道不对,专门去外面观察了下他来的路线。
  “他平时应该是在北街,那次,我还听到他用电子产品和人对话,说什么‘都带去北街’……”
  这个时候,林飞飞也醒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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