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马的“真实噩梦”和“司命”领域对心脏的掌控。
  “韦勒虽然是外来者,但也是红河人,不会太偏袒,可惜,他水平有限,原本又只是普通的医生,专业不在这个方面。”特蕾莎竭力把自己的矛盾想法说了出来。
  蒋白棉轻轻颔之际,商见曜又问道:
  “你为什么要说‘灰语人’,不用‘灰土人’?”
  在红河语里,前者要多一个后缀,更加拗口。
  “灰土是所有人的灰土。”特蕾莎回答了一句。
  蒋白棉暗自“啧”了一声:
  “如果我们接下这个任务,报酬怎么算?”
  “我会去公会把这个任务和寻找军火那个任务合并起来,报酬就是那批军火的一半。”特蕾莎毫不犹豫地说道。
  很丰厚嘛,做完这个任务,加上之前攒的物资,差不多可以买老旧型号的军用外骨骼装置了……蒋白棉点了下头:
  “我们尽力完成。”
  她转而问道:
  “你对军火被抢这件事情有什么了解?
  “那群强盗是经常活跃在周围区域的,还是突然冒出来的?”
  特蕾莎的情绪又变得有点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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