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追问道：
  “你是不是拥有可以让人因惊吓过度死去的恐惧能力？”
  那略显沙哑的嗓音说话流利了一点：
  “它叫‘极度恐惧’。”
  韩望获闭了闭眼睛，往门口靠了一步：
  “两三年前生的那些灰语人惊吓过度死亡案，是不是你做的？”
  他没有足够的证据，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太久，而且，红石集镇民们都喜欢躲躲藏藏，很多时候谁也说不清楚别人的行踪。
  那道略显沙哑的嗓音隔了好一阵才叹了口气道：
  “我以为你会很快找过来，谁知等到了现在。”
  他说话的时候，蒋白棉从电信号反馈现，他一步一步走到了门边。
  “你承认了？”谭杰上前一步，插言问道。
  他用的是灰土语。
  也不知布兰德有没有听懂他的话语，只是低沉说道：
  “自从获得能力，我的心里就总是有怒火在燃烧，想杀掉所有对我对我们红河人造成过伤害的人。
  “有的时候，哪怕只是目光的对视，我都无法控制内心的愤怒。
  “直到雷纳托主教找上我，和我谈了一阵，建议我隔绝一切人际交往，在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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