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险。
  “自己独自摸索,很容易出问题。”
  似乎感受到了宋何的友善,谭杰默然一阵道:
  “那个时候,之前几起案子的影响还没有消退,我感觉教会在包庇红河人,不想暴露自己的秘密。”
  “还好你没有恐惧方面的能力,要不然,赫维格的死,你说不清楚。”宋何善意感叹道。
  “为什么啊?”商见曜的好奇神色被猴子面具遮挡住了。
  宋何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没有回答。
  看来这是警惕教派的秘传知识……拥有“挑衅”方面能力的人,没法同时觉醒“极度恐惧”?还是说,这是相应代价的模糊映射推导出的结果?蒋白棉顾不得“骂”商见曜,念头急转,做起分析。
  宋何回望向谭杰,平和说道:
  “既然你已经是觉醒者,可以选择成为教派的神职人员,也可以保持现在的状态,这不会影响你听主教布道,掌握对应的知识。”
  听到这句话,商见曜抬起手,又放了下去,一副很犹豫的样子。
  谭杰思考了几秒,做出了回应:
  “我会考虑的。”
  处理好谭杰的事情,宋何转而看向韩望获:
  “鱼人、山怪那边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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