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的那么多条地道没法在战场上保护他……这么一场战争里，单个的人真的很渺小，说死就死……哎，要是没有战争就好了……龙悦红看了商见曜一眼，没法从那张猴子面具上解读出任何东西。
  商见曜沉默了一会儿道：
  “你们会给他举办葬礼吗？
  “我了解葬礼的很多环节。”
  宋何“嗯”了一声：
  “不用太难过，他是在‘幽姑’的引领下，进入新世界了。
  “我们教派没有繁琐的葬礼，但会有一次安魂弥撒。”
  “我可以参加吗？”商见曜问道。
  宋何轻轻颔：
  “可以。
  “如果没有你们，红石集死去的人会更多。”
  告别宋何，商见曜和龙悦红沉默地走回了旅馆营地。
  此时，蒋白棉吃过消炎药物，又睡了一会，精神状态和身体感觉都比中午好了不少。
  知道巴兹死讯后，她也唏嘘了一阵，感叹了几句生命的脆弱。
  等龙悦红讲述起湖中大岛、沉睡“神灵”、禁忌神庙和大规模爆的“无心病”，蒋白棉眼睛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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