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直接就上升到执岁层次了?蒋白棉惊了。
  这和她期待的答案不太一样,但似乎更加劲爆。
  如果不是亲身感受过“门后的注视”,她肯定以为迪马尔科只是在开玩笑,以此指向越了正常范围的“警惕”。
  而现在,她相信对方多半也遭遇过“幽姑”的注视。
  “为什么这么说?”开口的是商见曜,他对此很有兴趣。
  迪马尔科笑了笑:
  “从教会部分觉醒者不就能看出来吗?他们总是过度敏感,要么很容易被激怒,要么非常自卑,要么极度警惕,稍有刺激,就会做出过激的反应。
  “相对的,执掌警惕的‘幽姑’又怎么会不警惕地注视自己的各处教堂,防备潜在的意外?”
  “这样啊……”蒋白棉对“幽姑”领域的部分代价又有了新的认知。
  她甚至有点怀疑,代价的本质是否为相应执岁“赐予”力量时不自觉造成的,也不可避免的感染。
  当然,这只是一种猜测,暂时还没法解释所有事情。
  迪马尔科仿佛想到了什么,笑着补了一句:
  “赫维格的死,你们如果从他的仇人里找不出凶手,那可以从这方面考虑。
  “也许他只是和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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