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又看见顾佐手上拿着的怀仙馆牌票,凑过去看罢,这才恍然:“哟,是换馆名了?那要恭贺了。咱走吧!”
顾佐“啊”了一声,艰难道:“您是”
书僮道:“我是少爷的书僮贺竹啊!五个月前你不是来过我们贺家老宅吗?忘了?跟你师父!”
顾佐连道惭愧:“我有些脸盲,抱歉之至”
书僮道:“走吧,别耽误工夫了!”
顾佐道:“王道长外出捉妖了还没回来。”
书僮一把拽住顾佐就往外扯:“你也一样,又不是什么难事,你到了就知道,凭你们师徒的本事,手到擒来!”
“我只是王道长的僮子”
“都一样!上次王道长给我们少爷找来的黑背大将军就很不错,你们师徒擅长寻物追摄,果然不是吹的!”
顾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听说是找失物,心里多少不再抗拒,就这么犹犹豫豫间被贺竹拉扯着下了小孤山。
若耶溪上有只竹排,撑篙的老头等顾佐和贺竹上了排筏,当即撑离溪岸,顺水直下。驶出小孤山的范围,两边缓丘绵延起伏,绿树掩映着若隐若现的田园,农户们正躬耕地中,水田里插满了秧苗。
过不多时,竹排进入西江,江上多了几艘乌篷船。
书僮忽道:“老渔翁,近日可有什么趣闻?”
撑篙人眨了眨眼,大声道:“贺秘监荣归乡里,此为山阴大事!他老人家还做了诗,乡间广为传唱。”
嗓门之响,传遍整段江面,顾佐没防备,顿时被唬了一跳。
书僮笑问:“你这老儿也会唱诗?”
撑篙人道:“诗写得好啊,我这就给你唱!少小离家老大回啊,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
唱腔悠远,在西江上飘飘荡荡,有哀伤之意,却尽显洒脱之气,几艘乌篷船中,都有人探出头来,望向竹排。
撑篙人唱罢,书僮觑眼瞄了瞄那几艘乌蓬船中的船客,击掌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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