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苦了顾佐,舒坦得想要扭动身体,却被铁索和铁枷套着,动不得分毫,只得不停呼喊:“哎呀呀,快快快,解了枷锁,受不得了!”
两个牛头马面不禁面露冷笑,九幽虚素真火的威力,他们再了解不过,就没有挺得过去的,眼前之人虽然的确比旁人硬气几分,嗯,说句公道话,比旁人的确硬气得太多,但那又如何,不是依然屈服了?
他们望向6之道,等候判官的命令。
6之道却没喊停,而是坐了下来——身旁一个小鬼瞬间塞了个木凳在他屁股下,刚好接住,悠哉悠哉的继续旁观。
姓顾的说停就停?没这个道理,那还要他这个判官做什么?
又烧了一个时辰,这才让牛头马面停手,将连通地府的法器关了,熄灭真火,此时的顾佐已经外焦里嫩,不成样子了。
几个小鬼上来一通忙活,让他生肌复骨,抢救过来。
一瓢来自地府桃止山的渡桃水泼在顾佐脸上,顾佐被这幽冥地煞水一激,立时清醒过来,抬头茫然的看着6之道,又闭上眼睛,回味片刻,道:“舒坦了……”
6之道往前俯下身子,问:“现在能说实话了?”
顾佐点了点头,6之道向旁边喝道:“人犯招供,录之!”
两个儒衫小鬼立刻取出纸笔开时记录。
只听顾佐道:“说实话,真的很好,再来!”
6之道皱眉:“什么再来?”
顾佐道:“还有什么刑罚么?再来点,没受够……”
6之道僵了僵身子:“这就是你的实话?”
顾佐很诚恳的确认:“是,能不能再来点新的?”
6之道深吸了口气:“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取油锅!”
牛头马面在旁小声提醒:“6判,容易死。”
6之道冷冷道:“我亲自掌握火候,死不了!”
一盆油锅架了上来,这是地府幡冢山下的火油,再以抱犊山的牛粪为引,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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