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这时他的目光瞥过床头柜,上面放着两个白色的药瓶子。
杜采歌伸手拿起,轻轻一晃,都是空的。
他费力地将眼睛再睁大一点,想看清药瓶上的字。
两个药瓶子上面都是英文。
杜采歌的英文其实不错,虽然只在读研期间考了个六级,没继续去往上考,但是也可以和国际友人谈笑风生,出席电影节用英语表获奖宣言,阅读几本英文的大部头也没问题。
然而这时他的视线非常模糊,而光线又很暗,他只勉强看到几个比较大的字母。
一个药瓶上写着:“c1omipramine”。
这是什么药?
他又看向另一个药瓶,最醒目部位的单词要短一点。“diazepam”。
杜采歌现在脑袋里像是一堆浆糊在流动,没法集中注意思考。
他直觉这两个药名很重要,但是却只想睡觉。
“呼~噜”杜采歌条件反射地抬头,然后才意识到,他是被自己的鼾声惊醒的。
刚刚他竟然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睡着了,也不知睡着了多久。
不行,得赶紧走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只穿着一套睡衣。地步上没有东西。
再看一眼床上,也没有自己的衣服。
他扶着床,吃力地站起,一步一挨地绕到床的另一头,松了口气。
地上有叠放得整整齐齐的外衣、外裤。
“好像不是我的衣服?”杜采歌迟钝地想着。
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各种曾经听闻的仙人跳故事浮现在他脑海,催着他赶紧离开。
“希望楼下没有狗仔……”杜采歌嘟哝着,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在钥匙声中穿起了膝盖处有个破洞的牛仔裤。
这真不是我的穿衣风格啊……杜采歌手指笨拙地系好皮带,用力揉了揉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披上咖啡色的棉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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