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浇完矮牵牛,突然一阵手机铃声从客厅里传出。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陈泉放下水壶,捶了捶上臂,快步回到客厅,拿起圆茶几上的手机。
来电显示写着:“杜采歌(备注:来访者)”。
陈泉嘴角翘了翘,按下接听,用温柔的声音说:“小杜,你好。”
……
“很高兴你愿意回到咨询中来。不过最近我的预约比较满,不知你能不能等一段时间,五一节之后,我们再开始咨询?”
“行,我等你电话。再见!”
放下手机,陈泉偏着头静静地想了想,来到她的书房。
她站在红木书架前,仔细看了看,从书架里取下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
封面上写着:杜采歌。初诊接待时间:2oo7年3月。
陈泉坐到自己的仿梨花木书桌前,随手拿起放在桌角的老花镜戴上,然后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叠打印好的a4纸,低头看了起来。
……
2oo7年3月14日,第二次咨询。
咨:你说你能接触到身体里另一个……人格,或者用“存在”这个词吧,另一个存在的记忆。
你是否记得,最早接触到你体内另一个存在的记忆,是什么时候?
访(回避目光接触):其实很小就接触到了。六七岁吧。不过那时候我不能理解,而且因为不熟练,接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只能接触到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而且现在回想起来,那些记忆非常模糊,甚至有可能是我自己想象出来的,我不太确定了。
咨:这很正常,记忆是相当脆弱的,容易被涂抹,被修改,被影响。
访:大概从我初中起,在呆的时候,或者在走神的时候,有时会进入一种很特别的状态,接触到那些记忆。
大多数记忆很无聊,就是一些生活片段。也有一些很有意思。感觉那是在很近的未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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