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玩手机,想看看贴吧和微博对他电影的评价。
董文宾走着Z字路线,摇摇晃晃地去小吧台拿了两罐啤酒,丢了一罐给杜采歌。“来,醒醒酒。”
杜采歌懵逼了:“你把这叫做醒酒?”
董文宾看了看手中的啤酒,神情有些疑惑:“有什么问题?”
“怎么会没问题!问题大着呢!”
董文宾扯开拉环,灌了一口,打了个酒嗝:“以毒攻毒,以酒醒酒,我觉得没毛病啊。”
“……”
“你那什么表情啊老杜,”董文宾不满地说,“这还是你教我的呢!以前演出完了,我们都会喝得烂醉。每次早上醒来,头痛欲裂,你就会丢给我一瓶酒,然后告诉我,要以毒攻毒,以酒醒酒。”
“不是我,我没有,别胡说。”
“滚。”
杜采歌想了想,觉得“以毒攻毒,以酒醒酒”这句话似乎有点道理。
于是试着喝了几口,果然感觉头痛有些缓解。
两人闷头喝酒,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董胖子把酒喝完,就去洗澡、清存货。
然后擦着头出来:“你今天没什么事吧?”
“我当然有事,只是现在头痛,什么都不想做,”杜采歌懒洋洋地说,“所以干脆歇一会再走。”
“昨天说的那事。”董胖子说。
杜采歌挑了挑眉毛。
“就是你和申劲松那事。”
“哦。”
“你还不信我?”
杜采歌斟酌了一会,笑道:“不可能不信,但要说完全相信,那也很难。”
董胖子也笑了:“你要是完全信我,那是没有脑子。可咱们毕竟兄弟一场,你要是完全不信我,那就是良心被狗吃了。”
杜采歌哈哈一笑:“有道理。”
董胖子又去开了一罐啤酒,这次他喝得慢多了。
“我说老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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