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句,彭斯璋也招架不住。
  他是醉了,但还没醉到断片、完全失去意志力的时候。
  有点犯浑,但还不至于六亲不认。
  所以他又重新坐了下去,没有继续扩大冲突,嘴里说道:“那行,结账吧。把这里打扫一下,酒给我存起来。”
  立刻有女孩出去,喊人来打扫玻璃碎片,又叫领班进来结账。
  彭斯璋又拿了敏敏的杯子,喝了两口闷酒,扭捏地向敏敏道了个歉。
  敏敏巧笑倩兮:“没关系的,一点小事而已。”
  杜采歌一直没做声,他很清楚,今晚彭斯璋大部分的怒火是冲着他来的,所以不想火上浇油。
  尽管他也很委屈。
  我特么什么也没做啊!
  现在彭斯璋冷静一点了,杜采歌才对彭斯璋竖起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