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采歌欲哭无泪,耳朵里嗡嗡做响,像是刚刚被一头大象碾压过。
  董文宾和邹国勇两个人一起抬他,好歹把他从冰冷的地面扶了起来,又给他拍拍身上的泥尘。
  “你们,”杜采歌觉得嘴巴肿了,牙龈也出血了,“就这么看着我挨打?卧槽,这就是兄弟?”
  “是啊,这就是兄弟啊,”邹国勇理直气壮地说,“我们当年有约定,我们几个内部如果出现了矛盾,就用单挑来解决,其他人不插手。”
  “还有这煞笔约定?”杜采歌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