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私语!”
许多人还反应不过来,脑海里一片空白,就被这美妙无比的戏腔带到高空、云端,漂浮着,仿佛灵魂抽离,仿佛被来自天堂的圣洁光芒沐浴,如同被三生泉水冲刷着,让他们心荡神驰,不知今夕何夕,不知身在何处。
仿佛足下生风,将要驾云飞去。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一些回过神来的人不由得点头:这不正是大珠小珠落玉盘么?
太贴切,太贴切了。
以前看到古人描述,说唱戏时如何美妙,总觉得他们在夸大其词。平日里听电视里的京剧什么的,总也欣赏不来。
可刚刚这一下,倒真是被惊艳到了,原来戏腔可以这么好听!
不过,大部分人这个时候都是没能回过神的。
一直等许清雅唱道: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体育场里才响起此起彼伏的叹息。
太美了!
传统之美,戏曲之美,人美,声美,这月色美……
之后一段便是念白。
“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虾蟆陵下住。”
也是用戏曲里念白的方式,娓娓道来,听来也别有韵味。
“十三学得琵琶成,名属教坊第一部”
“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一些人低头沉思:可能当年的琵琶女,也是像今日的许清雅一般,貌美,声甜,怪不得会“曲罢曾教善才服,妆成每被秋娘妒”。
紧接着,让人头皮炸裂,像刚刚进行了棒子式汗蒸,浑身毛孔熨帖的戏腔又爆出来:“莫辞更坐弹一曲,为君翻作《琵琶行》”。
“感我此言良久立,却坐促弦弦转急”
“凄凄不似向前声,满座重闻皆掩泣”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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