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往事业上扯什么扯?”
面对李世信的责怪,杨宽红了脸,“咳咳,那什么......干爹,那您最近挺好的?”
“不好!”李世信果断摇头,“刚跟你说了,我不是拍了个电影吗。这电影啊,在全国大学生电影节上拿了奖了,但是现在网络播映权卖不出去,有那么几个出价的,给的都太低啦!”
“啊、”杨宽眨了眨眼睛。
“给的价都太低啦!”见这干儿子没反应,李世信加重了语气,重复说了一遍。
“那......”
“宽儿啊,这件事情,让干爹心里很不爽利。咱们不谈事业,就谈感情,你......”李世信勾了勾嘴角,“是不是得尽尽孝心啊?”
面对李世信那和蔼慈祥的笑容,窝在被窝里的杨宽兀自凌乱。
(′???)o
宝宝信了你的邪!
您老到底还是有事儿啊魂淡!
沪海的一个小公寓中,杨宽捂住了眼睛。
一种身为工具人的屈辱,在心底油然而生。
......
跟杨宽说完了茶豆视频那面的事情,李世信就又给干儿子5号蒋文海打了个电话。
近日靖安墓园的整套广告已经正式挥了作用,又加上蒋文海已经通过媒体放出了消息,以李世信的名义筹备建立基金会用于国内临终关怀的项目,靖安墓园的广告声势做的非常大。
这一波有杨宽疏通关系,蒋文海那面再顺势在茶豆视频再投一波广告,那《入殓师》不怕卖个好价钱。
客车上,将事情吩咐下去,想着两个干儿子即将要为自己的事情忙里忙外,李世信心中甚慰。
正在这时,客车内响起了一老掉牙的歌。
“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豪情不变年复一年。
做人有苦有甜,善恶分开两边,都为梦中的明天......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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