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刘峰,李世信松了口气。
拍了拍刘峰的胳膊,他安慰道:“快忘了不要紧,咱们把它们记下来!”
说着,李世信便对一旁的刘峰孙子招了招手,将老爷子推到了屋里。
刘峰的房间之中。
刘峰的儿女和一群老粉都赶了出去。随手在屋里找了纸笔,李世信坐到了床边。
看着默默躺在床上,宛如生了一场大病的刘峰,乐了。
“峰哥,今天咱们什么也不干,就把你能想起来的事情全都记下来。好不好?”
床上,刘峰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丝茫然。
“这从哪儿说呢?”
“随便,你能想起什么,就说什么。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回头我帮你整理。”
面对李世信的宽慰,刘峰将目光落在了天花板上。
想了半天,才怅然道:“我是我们老刘家三个房唯一的独苗我记得那年我15岁,中央广播说美鬼子打过来了。我就和我21岁的外甥王顺德,偷着去了公所谎了虚岁,报了名”
“我二伯娘当时就在公所交秋粮,知道我报了名,踮着小脚就跑回了村里,叫了十几个本家把我给抢了回去,用锁链给锁住了。那时候是啥时候,打完鬼子打老桨,老刘家男丁十之**都死在枪炮下面了,他们害怕断了后,说什么也不让我去”
“在仓房里,我撬开了一块楼板,爬上了棚,晚上趁着几个本家老婶睡着了,就跳了下去,找到王顺德,抹黑跑到区公所住了一宿,第二天和5oo多个青年跟着接兵的指导员到了县里,在那练投手榴弹、挖战壕3个月之后,我们才坐铁罐车到了边境。”
随着老爷子没有什么头绪,而且时间和事件含混的叙述,李世信手上的圆珠笔宛若游龙。
一个天然的故事剧本,已经成型。
“原本我娘怕我早夭,给我起了个贱名叫刘丫。入了朝之后,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山。真高,真大!趴在山沟沟里躲飞机侦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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