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功,不敢说有多大的功劳吧,但肯定是没有过失。”
  “当然没有过失,谁都知道奥地利境内只有两个营,相反却有十万苏联红军的士兵,这件事只有苏联人可以阻止,而我们没有这个能力,所以难民越境的问题,是苏联人疏于防范,而美国人最终接纳,从头到尾就和我们英国没有关系。”亚历山大卡多根义正辞严的撇清关系,“事实就是如此。”
  “先不要着急往苏联人身上扣帽子,既然这是苏联人和美国人的问题,我们看看他们之间如何解决,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在中间起到一个桥梁的作用。”爱德华·布里奇斯原地不动的沉吟片刻问道,“对国内的汇报电报,准备如何说。”
  “这是一次偶然生的孤立事件,在脑会议即将举行的前夕,对我们的外交官是一个考验能力的极好机会。”亚历山大卡多根展现着外交部秘书的专业素养。
  爱德华·布里奇斯满意的点点头道,“就这么回复就可以了,从当事人的角度来说,我们有最为坐得住的资本,不管是美国人还是苏联人先过来抗议或者寻求支持都好,我们先要做的是耐心等待。”
  截止到巴顿将军最终下令收留,得知情况的各国讨论问题的核心,是到底这是谁的问题。
  毫无疑问作为直接责任国的南斯拉夫,肯定是最直接的受害者,过二十万之前还是士兵的反对派逃亡出国,而且还找到了被收留的地方,铁托有足够的理由声讨。
  不过南斯拉夫的声音是可以忽略的,至少爱德华·布里奇斯不认为南斯拉夫的反应很重要,实际上之前伦敦已经着手收留一些南斯拉夫祖**的力量,只是规模没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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