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轻,人一多难免应付不过来,只能放弃这个想法,暂时放弃……
  甘地已经离开新德里了,前往英属印度的东海岸呼吁和解,同时做演讲表明国大党的团结,艾伦威尔逊甚至怀疑,这是不是在抄袭费雯丽的路线。
  此时此刻,一位性情温柔的老者,光着上身,赤着脚板正在孟加拉湾上游恒河三角地带泥泞的路上行走。他身材矮小,体重充其量不过五十来公斤,皮肤被晒得油黑,手臂似乎有些过长,两只硕大的耳朵微微向两边翘着。
  手上的竹杖,前头已被戳得分裂,一幅明亮的眼镜被金丝带牵着挂在脖颈上。如果他跟人说话,只要稍一留神,很容易看出那一口假牙。他的身后跟着几名他的追随者,其中一名女性青年是他的侄孙女摩奴。他就是人们早已熟悉的甘地。
  这一次他准备用一个月时间,苦行游说孟加拉湾的各地,解释国大党的团结,同时为维护统一贡献余热。
  甘地是一位活跃在多条战线上的斗士,只有在战场上,他才能表现出最佳的状态。他有许多关注的战场,如果政治战场无所事事,他则转而进行其他的战斗。
  农村经济建设、民众基本教育、国语普及、妇女儿童福利、解救贱民工作等,有他做不完的事,这些事业相对政治运动,其意义并不逊色。
  圣人的考虑自然有圣人的道理,像是艾伦威尔逊这种凡夫俗子,就只能和充满铜臭的金钱打交道了,在费雯丽回来的第二天,所有相关人员都在的午餐时间,艾伦威尔逊边吃边聊,聊的内容是分钱。
  关于本次为国奔波的收益,不算早前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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