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郝思嘉,和你相比,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殖民地官员罢了。大英帝国像是我这样的人很多,但国宝只有一个。”
  “不,你这样的人不多。不会再有人拿着一百英镑的工资,却送给其他人七十万美元的。”费雯丽堵住了艾伦威尔逊的嘴,“我曾经以为自己嫁给了幸福,现在才知道幸福不能对比,一旦对比就生问题了。”
  现在的情况和欲望无关,完全的就是在谈心,费雯丽听着艾伦威尔逊对自己精神状态和身体的关心,几乎要感动落泪。
  这个男人说的也是事实,离开了伦敦之后,费雯丽确实觉得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肺部的疼痛也没有再出现过。
  “工业就是这样,这是必然付出的代价。所以很多党派都希望自己的国家变成一个大农场,可农场也不是任何国家都能做的。”艾伦威尔逊指出了伦敦严重的污染问题。
  也不算是吹哨人吧,毕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只不过不出现一次大的事件,是不会有政府下定决心去改正的,除非是捂不住了。
  这一点是世界官僚大家庭的通病,切尔诺贝利爆在美国,美国的第一个反应也是捂。日本在五十年代就因为污染,造成了四日市烟雾事件,历时二十年一直到一九七九年才解决,相关受到污染的生病的人已经到达八十万。
  切尔诺贝利要是出现在日本,日本经过二十年励精图治,说不定就要带着哥斯拉横扫地球了。
  “你是公务员,难道就不能想想办法?”费雯丽听了艾伦威尔逊的话问道,毕竟是自己国家的都,当然也希望伦敦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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