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emsp;“一九三七年,穆盟已经是次大6的第二大党派,和国大党共同争取权益,可选举之后国大党拒绝兑现之前的承诺,不给自治也不进行权力分享。”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国大党所要的是,国大党的旗帜变成印度的国旗,印地语为母语,同时禁止乌尔都语,反穆的母亲万福为准国歌。那还谈什么呢?”
  蒙巴顿转头看向艾伦威尔逊示意,艾伦威尔逊收到了信号,便解释了一九三七年国大党和穆盟最后一次合作,之后再也没有站在一个立场上过。
  他的话和阿里真纳类似,倒不是收钱了,本就是事实,他只不过把曾经的事情重复了一遍,不带有个人立场。总不能因为把国大党做的事重复一遍,就被国大党抨击吧?
  艾伦威尔逊叙述完,阿里真纳点头,继续对蒙巴顿道,“我和甘地是不同的,哪怕是在国大党时期,我也认为非暴力不合作运动,是一个懦夫的运动。争取独立就应该反抗,到了今天我也是这个态度,所以我可以直白的说,巴基斯坦是一定要建立的,哪怕是打内战。”
  “这和我们长期以来做出的判断类似。”艾伦威尔逊抽空帮腔道,不希望因为阿里真纳的直接,引起双方的敌意。
  埃德维娜同样挥洒自如,尽量让这一次的见面充满愉快,有妻子和女儿心上人的帮忙,这一次的会谈总算不过于僵硬。
  到了中午,埃德维娜为丈夫和阿里真纳准备午餐,艾伦威尔逊小心翼翼的上来问道,“夫人对阿里真纳这个人怎么看。”
  “能看出来他受到过正统的英伦教育,不过远没有表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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