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维耶维奇就知道这件事,是和北罗德西亚联系的时候得知的,除了英国本土在这件事上装聋作哑之外,各大殖民地都一清二楚。
  数字也根据各殖民地的环境,从一百万到一千万不等。殖民地行政长官不约而同的,采用夸大死亡数字,来吓唬本辖区的人口。
  不过艾伦威尔逊没有这么干,纽芬兰并没有这个环境,他如果在马来亚任职的话,能把印巴分治的死亡数字抄上整整一年。
  问题还远没有结束,虽然已经启程回国的蒙巴顿,在巴基斯坦和印度独立的典礼上面,呼吁印度和巴基斯坦团结,但宗教冲突还是生了,现在他走了,问题变得更加复杂。
  不过远在纽芬兰的艾伦威尔逊,只是看看热闹,真正心情焦虑的人是甘地。
  这位领导英属印度进行非暴力不合作的精神领袖,终于在英国人放任独立之后,失去了大部分的价值。现在甘地的敌人不再是道义上站不住脚的殖民政府了,而是曾经追随他的信徒,现在位高权重的国大党高层。
  在甘地看来,他心爱的祖国不仅在获得独立时又遭到分裂,独立后印度却很有可能与自己奋斗几十年的理想相去甚远。想起这些,他的心就像要被谁撕碎似地难受。
  他希望未来的印度,应该是摆脱了奴役的印度,应该是摆脱了现代技术的印度,应该是笃信神灵的印度,应该是没有暴力的印度,应该是自觉禁欲的印度。
  他就是想通过这样崭新的印度形象在世界上至少在亚洲树立一个理想的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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