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口又无法完全负担一个国家的外交内政和军事,所以转变为王室领地,算是一个折中的办法。”
  “是这样么?”艾德礼听着诺曼·布鲁克的说法,陷入到了深深地思考当中。
  诺曼·布鲁克则平淡的旁观相的思考,他从来不认为相和大臣高人一等,哪怕这些执政的党派是民选出来的,但实际上民选的政府和公务员没什么不同,权力都来源于君主。
  因为归根究底,诺曼·布鲁克认为英国文官制度的设立就基于授权制。
  权力为君主所赋予,这些权力又是通过授予而得到的,加之民选政府和政党政治力量的平衡,本就来源于君主授权的权力仍需大臣批准才可实行。
  内阁秘书名义上也只是“参议”职务,实权又颇受限制,只能回到行政的轨道上来。
  这也就是内阁秘书的长远规划常常不被认作为“领导规划”的原因,于他们而言,这些政治家眼中的宏图伟业只不过是期限更长的行政计划而已。
  不过这种行政长期规划的历史传承,也使得英国公务员对帝国过去的荣光拥有极大认同感,于殖民地被纳入高级文官体系的本土官员也常常体现出这点。可以说,大英文官是最怀念帝国时代的那批人。
  换句话说,谁做内阁秘书都要想办法,尽可能的保住尽可能多的海外领地,不做殖民地也行,只忠于国王陛下也可以,反正民选的政府也来源于国王授权。
  只有尽可能多的海外领地保留,公务员才有足够的战场和这些民选政府争斗,至于这些海外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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