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山的产量至少提高一倍,毛利家能不眼红才怪。他们虽然不敢明抢,但暗中作祟,让我们待不下去却很简单。”
  “但石见国历来是尼子家的地盘,而且基本是易守难攻的山区,山民和矿工都心向尼子家。让尼子家帮我们开采的话,毛利家非但不敢作祟,还得乖乖讨好我们,求着不要让尼子家作大。”
  赵昊说着揶揄一笑道:“不然有我们的战舰支援,鹿之介将成为毛利家的噩梦,让他们永远不得安宁。”
  “公子英名!”金科三人不禁叹服,心说简直没人比公子更懂日本了。
  “那另外一家呢?”他们又请示道。
  “大内家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支持他们是亏本的买卖,不能做。”赵昊轻叹一声,谁让他们没有石见银山呢?
  又沉声叮嘱道:“总之记住对日本的策略就是四个字‘离岸制衡’。要让各方都无法吃掉对方,这样我们才能坐山观虎斗,以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战略利益。”
  “是!”三人齐声应下。
  冬月廿三,海警舰队回到了阔别两个多月的耽罗岛。
  童梓功率领城山水警局的十艘战船在牛岛外列队迎接,鸣放礼炮欢迎将士们凯旋。
  喜气洋洋的鞭炮声中,蓬帆打满补丁、船身伤痕累累的战舰,一艘接一艘缓入了城山港。
  军港码头上锣鼓喧天。留守的警员、施工的民夫,新港市长唐友德、李朝济州牧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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