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把指挥部设在乌镇分行隔壁,利用江南银行强大的通信系统,及时接收各地消息,布命令。
  看到这份紧急禀报后,赵公子眉头紧皱的对王梦祥道:“看来前戏严重不够啊,一个个蛮干开了。”
  “确实不够润滑,但这种事,就得趁着不知情,搞突然袭击。”王梦祥却不以为然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公子跟他们掰开揉碎了讲,要服从大局,听从安排。也改变不了他们只顾自己利益和方便的。”
  “倒也是……”赵昊不由苦笑。确实,要是提前通知,那些乡绅商人百姓一定会赶在封锁前,拼命离开受灾六县的。而且那些与蚕有关的物资,指定都低价外销个干干净净,不会干等着被封锁在县里,听天由命的。
  “现在关键是不能酿成民变,不然好些人要借题挥,参我们一本的。”王梦祥也苦笑起来,但他担心的问题与赵昊不同。“高胡子把南京科道换了个遍,新上来的基本都是他的学生,不可不防啊。”
  高拱是嘉靖四十四年的会试主考官,他的众多门生都任满一届知县或者主事,具备了晋升科道的资格。而无论给事中还是监察御史,都由吏部铨选,无需公卿置喙。是以高拱的门生们纷纷登堂入室,成为了前途光明的检察官……哦不,科道言官。
  他之所以把他们安排在南京,而不是北京,主要是因为高拱去岁入京时,曾有言在先不会打击报复,所以不便马上对北京的汪汪队下手。只能让他们先在南京过渡一下,找机会再调去北京。
  高拱的弟子们一是要报答座主,二是要好好表现、争取进步。战斗的欲望和能力都让人十分不安。而江南集团这头房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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