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为贤德,然不可多得;大多仍是有才而炫,诸如卓文君、鱼玄机者……所伤妇德实多也。若挑动邪心,甚至舞文弄法,做出丑事,反不如不识字,守拙安分之为愈也。”
  “哈哈哈!”李贽闻言放声大笑道:“可悲可笑,我只是割去可有可无的部件,你们的思想却早被程朱阉割了不知多少遍,更不健全的其实是你们!”
  “好了好了。”见李贽又要开喷,潘仲骖赶紧举手投降道:“我说不过你,也没恶意。”
  说着他祸水东引道:“你让赵公子来评评理,他要是觉得你占理,我这存折里的钱,也是你的了。”
  “正要问问小赵,你怎么看?”李贽也紧盯上赵昊,他虽然不在乎世人的看法,却很在意赵昊怎么看。
  只要能得到这小子的认可,自己这事儿就一定能成……
  “我么……”赵公子无奈抬起头,这一这他竟羡慕起方文的技能了。
  他既然说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自然是包括所有女性的。他既然打定主意给所有可能性以成长的空间,当然不会因为自己的性别,而打压李贽的妇女解放。
  但江南集团不能在这种事情上表明立场,更不能跟这种事情扯上关系,不然这又是言官们眼中的一条罪状,会有无数的脏水泼过来。
  赵公子深知人的劣根性,哪怕叛国罪也不如男女之事上的杀伤力大。就好比人们不会关注,嫪毐其实是窃秦王玺想要造反才被诛杀,只津津乐道他器大活好、可当车轴,赵姬日以继夜、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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