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不禁笑问道。
  “科学不也被视为异端?咱们大有共同语言啊。”赵昊将三人面前的茶盏,沏上亮红色的茶汤道。
  “这哥窑的金丝铁线盏,单品就得上千两一个吧?”何心隐用骨节粗大的手掌,把玩着待客的茶杯道。言外之意,我们会有共同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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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山先生着相了。”赵昊不禁暗骂,怪不得张相公要弄死你,这嘴太欠了。但此人于他有大用,要的就是他这份狂劲儿。赵公子自然不以为忤道:“泰州学派不是素来不问渔樵与商贾,一视同仁吗?本公子交朋友,就从来不在乎对方有没有钱。”
  “那是,反正都没你有钱。”何心隐撇撇嘴,反唇相讥一句便不复再言。
  罗汝芳有求于赵昊,唯恐何狂这张臭嘴惹到对方,忙接过话头,跟赵公子在江风中品茗论道开了。
  赵昊对泰州学派十分感兴趣,并不是仰慕他们这副狂放的做派,而是这个学派真的不一样。
  他们开天辟地头一次,不以统治阶级的视角来阐述政治。
  过往的诸子百家,列圣先贤,都是为统治阶级服务的,不论儒道法,所设计的理想蓝图,总是以对远古社会的美好回忆为基础,所谓‘治世之民,无知无识,纯朴浑沌’。总之想方设法,让老百姓都变成目不识丁的淳朴红脖子,政府说啥信啥,彻底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社会治理成本就能大大降低,则所谓治世就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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