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泰州学派能不能在张相公的迫害下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呢。这样想来,赵公子简直就是在替李贽何心隐们和亲啊……
  实在太为大……哦不,太伟大了!
  ~~
  廿五日清晨时分,科学号抵达崇明三沙码头。
  短短两日时间的,赵公子与泰州学派三人,进行了夜以继日、深入热烈的交流,但在详细记述了赵公子言行的《科学传习录》,以及为泰州学派作传的《泰州学案》中,详细记载均只到‘笨蛋,问题是经济啊!’便结束了。
  之后一天两夜的谈话内容,两者则均不约而同的语焉不详。
  在《科学传习录》中,诸弟子以彼时未曾随侍师父左右为由,只言此次‘江中对话’为科学与泰州学长达数十年的密切合作奠定了基础,是两党共同推翻理学统治地位之滥觞云云。
  而《泰州学案》是李贽这个亲历者所撰,按说以他百无禁忌的性格,如此重要的一次谈话,应该一字不漏的记述下来才对。然而他也罕见选择了春秋笔法,只说次‘江中对话’是科学对泰州学的一次棒喝,为他们在迷茫中指明了前进的方向,从此不只明确了要反对什么,还明确了要主张什么。
  自此之后,泰州学派悄然将‘百姓日用即道’,诠释为‘让百姓生活的更幸福,就是吾辈所追求的大道’,并定为学派主旨,始终不渝的坚持为百姓谋福祉,终于迎来了快大展。影响力很快过了王学各派,迅成为大明显学,门人上自师保公卿、下逮士庶樵陶农吏,成为理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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