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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庭院中,赵昊用大氅把小竹子紧紧裹在怀里,两人一边温存一边说着情话,居然一点也不觉得冷。
  “筱菁,你瘦了好多……”赵公子以手作尺,得出让人心痛的结论。
  “这一年过的什么日子?我能不瘦吗?”张筱菁伏在他怀里喃喃道:“还绝食了好几次呢。”
  “唉,你怎么这么傻?我不是说过,年内进京,必能马到成功吗?”赵公子现在说起这话,自然底气十足了。
  “嗯嗯,人家应该对你多写信心的。原来你这人原来不是在吹牛,竟然真办到了……”小竹子一颗芳心简直欢喜炸了。
  “也许这就叫作,爱吧……”赵公子深沉的一叹,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重金开路、声泪俱下、撒娇卖萌、认贼作父……哦不,认偶像作父的那些事儿,实在也没甚光彩,还是不要解释的好。
  “这就叫作,爱吗?真好……”张筱菁便也不再细问,她已经幸福的失去思考能力了。
  这一年来,小竹子一直在担心,赵昊是不是信口开河,低估了说服自己父亲的难度。
  哪怕今天赵昊上门,她都一点信心也没有。
  在她看来,父亲是根本不可战胜的,哪怕自己一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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