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伸个懒腰随口道:“对了叔大,老夫仔细想了想,上次说的事,还是先摊开了跟贵婿聊聊的好。他若是肯配合,自然善莫大焉了。”
  说着他笑问张居正道:“你看约在哪里见面好,你家还是我家?”
  “呃,还没来得及禀报肃卿兄……”张居正面现一抹苦涩的笑容道:“那杀材今早派人到我府上,说海上有事,着急离京,这会儿应该已经过通州了。”
  “啊?”高拱吃惊的张大嘴道:“那他说什么时候回来?”
  “说没准儿,决计不会耽误婚期就是。”张居正硬着头皮道。
  “他妈的,这是摆明了听到风声,躲出去不见我啊!”高拱狠狠一跺脚,狠道:“赶紧把那小子追回来!”
  “这,不合适吧?”张居正不禁皱眉道,赵昊为什么躲出去?摆明了就是对海运衙门的事儿,非暴力不合作啊。把他追回来又能做什么呢,逼着他同意分享海上贸易?这是人干的事儿么?再说那小子是任他揉捏的软柿子吗?
  要真是软柿子,高胡子早就把他捏出水来了,哪还用请他吃饭商量事儿?
  “那既然太岳这么觉着,那就算了吧。”高拱的笑容渐渐转冷道:“只是这小子消息够灵通的,老夫前晚在李府吃酒时,才头一次提出朝廷也办海运,他今天一早就火烧屁股似的逃之夭夭,也不知道是哪位给他通风报信的。”
  “这……”张居正听出他话里的火药味,赶忙猜测道:“那天李阁老的公子也在,他好像也是那小子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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