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大便小便?”坐在门口的老粪工,递给他俩两张草纸,上头还各夹了张粪票。
  “参观参观。”赵二爷道。
  “啊?女厕不许进!”老粪工瞪他一眼。
  “我们不要这玩意儿,”范大同忙指指男厕解释道:“上完茅房就走。”
  老粪工当然乐意,这两张粪票就算自己的了。
  两人便进去男厕,里头干净是干净,也没啥好味道。
  几个蹲坑的男子,在吭哧吭哧用力,赵二爷从他们眼前走过,却没一个激动起身叫老父母,问他怎么亲自来上茅房了的。更别说依依不舍的送别了……
  很快,两人便捏着鼻子出来了。
  赵二爷闷闷不乐坐上轿子,直到在一处小码头上了船,也依然没人认出他来。
  他看着水中的倒影,忽然现自己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直裰。
  这才意识到,穿上那身官袍人家才认识自己,换身普通衣服,就没人认出自己了。
  “这人啊,不能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他自嘲的一笑,旋即释然道:“人家敬的是昆山知县,跟我赵守正有什么关系?”
  “嘿嘿,反正你永远是我的饭……兄长!”范大同笑呵呵道。
  “走了贤弟,咱们去潮州!”赵二爷终于放下了官架子,多日来萦绕心头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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