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有不少人表示要回去,医官却又幽幽道:“不过呢,我要提醒诸位,你们的档案已经记录在册。如果毁约回家的话,日后都甭想再进江南集团及所有下属公司了,当临时工也不行!”
  这下学员们全都傻眼了,江南集团工钱高、福利好、给看病、包养老,老婆……最后一个划掉。总之是穷人们想合法改善生活状况的唯一途径了。他们都还年轻,这要是被封死了进江南集团这条路,那这辈子就只有落草为寇,才能过上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幸福生活了。
  于是众人只能安慰自己,头又不是那啥,剪了还会再长出来的。然后便一个个屈辱的低下头,含泪变成了圆溜溜的小鸡蛋。
  别说,还挺凉快呢……
  后来一段时间内,蔡一林常常想,自己当时应该咬牙拒绝的,那样就不用再受接下来的罪了。
  因为理只是第一关。或者说,万恶的院方就是通过此事来建立权威,制造沉没成本。日后再遇到什么难以接受的命令,学员们想要放弃时,就会想到那头不是白理了?继而想到自己连理都能忍受,还有什么忍不了的?咬咬牙不就过去了?
  当然,只有他这样读过几年书,增长了奇怪的知识的人,才会从这种古怪的角度看问题。
  大部分学员都浑浑噩噩,每天被安排的满满的,根本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只要吃得饱穿得暖,让干啥就干啥,反正再累也比给东家扛活轻快多了。
  但对蔡一林这样的读过书的人来说,日子就过得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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