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挥手作别后,苍山铁便顺流而下,很快远去了。
  赵昊也坐回他心爱的摇椅上,就着落日的余晖,打量起那封信来。
  只见信皮上空空如也,信封也未封口。
  赵昊不禁奇怪,以林中丞的严谨,怎么会如此粗心呢?就算信里没什么机密,让旁人看到两人信上的内容总是不好。
  难道这是林中丞有意示之以事无不可对人言?
  扯淡……
  赵昊好奇的抽出信纸,一边喝着汽水,一边展读起来。至于这信是写给父亲的……反正又不是干娘的情书,看看就看看。
  谁知打开一看,实在是比看到干娘的情书更劲爆。害得他差点一口汽水喷在上头。
  当然更不是林中丞写给赵二爷的情书了!
  其实这封信压根不是林中丞写给赵二爷的,而是俞大猷写给谭纶的。
  显然是亲兵搞错了,俞大猷又粗枝大叶,把自己的信当成林润的信了。
  按说这时候,赵昊应该赶紧把信收回信封里。无奈这年代,人们写信都短小精悍,言简意赅,基本扫一眼就能看完。
  而且这信的内容过于劲爆,让他一看就拔不下眼来。
  这封信奇到什么程度,奇到赵昊暮年时,已经忘记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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