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挺怕疼的,赵昊不禁笑道:“部堂就偷着乐吧,没留下什么伤口,不然见天一遍酒精消毒,能让你怀疑人生。”
  “老夫听到了……”潘季驯一阵心有戚戚道:“每次换药,前头病房里都会叫得震天响!”
  赵昊这才想到,潘季驯这是第二次为他父亲的事情住院了。他感到有些歉疚,沉声吩咐道:“要全力给部堂治疗,不要在乎成本,用最好的药!”
  “是。”庞宪忙沉声应道,说着他想起一物道:“对了公子,潮汕人常用一味药叫‘漳州八宝丹’,据说有生肌敛疮、清凉退癀的作用。”
  “退黄?”赵公子一时没明白过来。
  “哦,闽南潮州一带方言,把一切炎症统称‘癀’。当地人说那八宝丹很神奇,切开来吃上一片就可以消炎退癀,故而又叫……”
  “片仔癀!”赵昊脱口说道。
  “正是这名字,公子真是无所不知啊。”庞宪忙由衷赞叹一声道:“伤号们一直喊着要吃片仔癀,片仔癀,我们以前没接触过,没敢贸然同意他们用药。”
  “让他们吃吧,效果应该是不错的。”赵昊笑道:“也给部堂来几片,对他这种轻症最合适不过了。”
  “不过吃这药就不要喝酒了。”他又嘱咐道。
  “怎么,会影响药效还是药性相克?”潘季驯问道。
  “不是,据说这玩意儿能解酒,你不白喝了吗?”赵公子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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