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牛金星虽然抗拒粉笔,也不喜欢全旭的教书方式,虽然全旭有钱,可是在牛金星看来,全旭还不如他。
  他可是正牌子举人,全旭却啥也不是。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牛金星得罪了一个进士,一个致仕的县令,连家都不敢回,他要是再得罪一个知府,恐怕天下就没有他容身之地了。
  宝丰县令可以不鸟一个过气的县令,但是不敢不理睬一个在职的知府大人。
  如果卢象升一封信过去,宝丰县令肯定会做一个顺水人情,褫夺他的举人身份,失去举人身份,他才是最大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