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显贵们继续挥金如土锦衣玉食,贩夫走卒继续为三餐一缩奔波,百姓继续为活下去而挣扎,大家仿佛像是不知道山东正在打仗,不知道山东官军一触既溃,他们的日子不受任何影响,该怎么过的还是怎么过。
  只有在茶楼酒肆里,偶尔会听到一些热血青年议论一番,都是忧心忡忡的,大骂白莲教和秦承祖。
  对于北京人来说,山东的战事固然很揪心,但也正因为很揪心,所以他们才不敢去过份关注,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明军让他们失望得太久了,他们害怕过份关心会继续受伤,所以选择了冷漠,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崇祯皇帝坐在龙椅上听了半天,满臣诸公不停的在破口大骂秦承祖欺君罔上,应该杀一儆百,或者弹劾北直隶和河涧府的官员,或者是弹劾山东都司。
  崇祯皇帝隐隐感觉有些不对,镇压叛乱才是要任务,怎么变成追究责任了?
  争论了一天功夫,朝野双方还是谁奈何不了谁。
  崇祯二年的时候,朝中还不完全是东林党的天下,魏忠贤余党还有相当一部分人还在朝中,身居要职。
  明朝的党争,就是因为反对而反对,哪怕就像秦承祖叛乱这样的问题,还需要讨论吗?根本就不需要,直接派兵镇压就是了。
  更何况,东林党得力干将浪里白条王象春的家被抄了,十数万石粮食被哄抢一空,二十多万亩田地被烧毁地契,十几座田庄和祖宅化为灰烬,东林党倒是喊打喊杀,火气实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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