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有吵出一个结果。
  孙承宗腻烦了朝廷党争却苦于无力挣脱,眼下山东匪患难解。
  他愿为王驱,鞠躬尽粹、死而后己都在所不惜,只可恨,中枢视他如猛虎,锁住了他的手脚才安心。
  名义上他是大军统帅,十几路监军,吃拿卡要,对于原来并不充裕的军费来说,简直就是雪上加霜。
  袁可立按在楸木棋盘两边叹道:“我多年来只关心兵事,对国帑补足之事,见解却浅了,实在没有什么能拿出来献丑的拙见……”
  登、莱两地为秦陈两贼兵祸肆虐,现如今依旧是满目疮痍,依旧没有恢复昔日之景色。
  孙承宗笑而不语。
  他不相信袁可立并没有意见,只是他不敢说。
  “不过,我那学生全旭精通杨朱之道,他遣人写信,不日将抵达登州,或许,他可以提出治症之良方!”
  孙承宗其实并不相信全旭能有什么好办法,在他看来,这是袁可立的政治智慧,用学生的嘴把方法说出来,事情还有缓和余地。
  如果是袁可立提出,无论是上折子,还是私下议论,恐惹非议。
  ……
  在登州的孙承宗和袁可立为难,京师的崇祯皇帝同样为难。
  每天的朝会,几乎成了菜市场,官员们像泼妇一样,大吵大闹。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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