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登州的负责人是你吧?”
  “是,没错,你不要以为,抓到我,就可以把登州的华阳社挖出来!”
  “看来,你还没有看清形式!”
  全旭扬了扬手中的老虎钳。
  “不,不,我是真不知道……啊……”
  鲜血迸射而出,傅宗龙的一只手指甲被全旭用老虎钳子拔出来。
  傅宗龙的脸都疼得抽搐起来,良久,他缓缓道:“我说,我说,我们华阳社是单线联系,一级,联系一级,我与登州分会的人,根本就不认识,我们是只认牌子不认人。牌子也可以传给子孙后代,也可以交给信任的人!”
  全旭从桌子上拿起一面银质的牌子,与茅元仪那面船票差不多,不过换成了银质,而且上面的花纹明显不同,类似于一种全旭认不出来的花朵样式,后面的字也是四个分别是“子午寅丑!”
  “我是半个月前抵达登州,受命联系承议郎!”
  傅宗龙一边呻吟着,一边打着哆嗦:“我来到登州城以后,住进对城外东南二十里的南山驿站,我住在临街的二楼上,打开窗户,挂着一只红色的灯笼,在登楼上写着子午寅丑四个字。翌日一早,他们就来派来一辆马车,抵达驿站,将我接到了紫琅福地的山庄。”
  “华阳社在登州分部的人就在紫琅福地山庄等你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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