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 周离抛开这些念头,继续问:“如果道观没了,钟也没了呢?”
  “可能性不大。”
  尹乐一边加一边说:“以古人的技术,是不可能毁掉长平钟的,现代倒有可能。而天地异象的中心是那口钟,我们最好找到长平观的传承人,找不到的话才退而求其次,找这口钟。”
  “这样啊。”
  钟才是最后一道保险啊。
  ……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月光血红,洒在古朴的道观瓦顶,银杏树枝繁叶茂,影影绰绰,一片阴森凄凉。
  老观主躺卧在床,嘴唇苍白,打着点滴。
  玄清小师父守在他身边,快五十岁的张老板坐在门口抽着烟,下弦月洒落满地血霜。
  相比起半年前,老观主的身体状况更差了,本就一身的病,上个月又查出了胃癌,医生告诉他们,做不做手术其实都差不多。
  前两天他还在县里的医院住着,听说了天地异象后,无论怎么也要回来,玄清小师父拗不过他,只得把他接回,又麻烦张老板跑了一趟。
  张老板与他们的缘是因院子里这棵银杏结下的。
  之前张老板很想买走这棵银杏,不过老观主不肯卖,他亲自来劝,来回跑了好几趟,送了不少东西,这老骨头就是不松口。眼见得许多古树都被挂了牌,不能再买卖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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