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秘境寻访一事,一直心怀排斥,直到跟6台一趟游历走下来,再到朱敛的那番无心之语,才使得陈平安开始求变,对于将来那趟势在必行的北俱芦洲游历,决心愈坚定。
那座号称剑修如林、浩然天下最崇武的地方,连儒家书院圣人都要恼火得出手狠揍地仙,才算把道理说通。
陈平安想要去那边练剑。
一个人。
最纯粹的练剑。
陈平安笑问道:“夫子讲学,说得如何?”
李宝瓶想了想,说道:“有本书有这位赵老先生的推崇者,说夫子讲学,如有孤鹤,横江东来,戛然一鸣,江涌月白。我听了很久,觉得道理是有一些的,是没书说得那么夸张啦,不过这位老夫子最厉害的,还是登楼眺望观海的感悟,推崇以诗歌辞赋与先贤古人‘见面’,百代千年,还能有共鸣,继而进一步阐述、推出他的天理学问。只是这次讲学,老夫子说得细,只拣选了一本儒家典籍作为训诂对象,没有拿出他们这一支脉的看家本领,我有些失望,如果不是着急来找小师叔,我都想去问一问老夫子,什么时候才会讲那天理人心。”
陈平安想了想,问道:“这位老夫子,算是出自南婆娑洲鹅湖书院的6圣人一脉?”
李宝瓶灿烂笑道:“小师叔你懂得真多!可不是,这位赵老夫子的祖师爷,正是那位被誉为‘胸怀天下、心观沧海’的6圣人。”
陈平安想起赠送给于禄那本《山海志》的记载,6圣人与醇儒陈氏关系不错。不知道刘羡阳有没有机会,见一面。
裴钱一直想要插嘴说话,可从头到尾听得如坠云雾,怕一开口露馅,反而给师父和宝瓶姐姐当傻瓜,便有些失落。
好在陈平安扯了扯裴钱的耳朵,教训道:“看到没,你的宝瓶姐姐都知道这么多学问流派和宗旨精义了,虽说你不是书院学生,读书不是你的本业……”
裴钱一跺脚,委屈道:“师父,她是宝瓶姐姐唉,我哪里得,换个人,如李槐?他可是在书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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