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突然转头望向门内,老门房便跟着转头,以为是府上什么人来门口这边了。
结果也没个人影。
等到老门房收回视线,那个年轻人已经向他递过一壶酒,笑道:“老先生是老江湖,就凭这番好心言语,就该收下这壶酒。”
老人正疑惑为何年轻人有那么个探望视线,便没有多想什么,心想这后生还算有点混江湖的资质,不然愣头愣脑的,武功好,人品好,也未必能混出个大名堂啊。老人仍是摇头道:“拿了你的酒,又拦着你大半天了不让进门,我岂不是亏心,算了,看你也不是手头宽裕的,自个儿留着吧,再说了,我是门房,这会儿不能喝酒。”
陈平安揭开泥封,晃了晃,“真不喝?”
老门房一闻,心动,却没有去接,酒再好,不合规矩,何况人心隔肚皮,也不敢接。
但是那个年轻人突然戴上了斗笠,一下子将酒壶塞给他,转身走了台阶,笑道:“好像有人要来,多半是我这样的,我去替老先生去打声招呼,要他不用来庄子沽名钓誉了。”
老门房捧着酒壶,举目望去,目力所及,道路之上,并无人影。
而那个年轻人依旧缓缓远去。
老门房哭笑不得,到底还是个年轻人,脸皮薄,吃过了闭门羹,然后就找了这么个蹩脚理由,给自己台阶下?
老人叹了口气,有些于心不忍。
可是人在江湖,就是如此,原本还打算告诉那个假装自己是剑客的年轻人一句,等到庄子风平浪静了,再来登门,自己肯定不拦着了。
只是犹豫之后,老门房还是把那些言语咽回肚子。
年轻人出门走江湖,碰碰壁不是坏事。
靠近剑水山庄的那座热闹小镇,一座客栈的天字号雅间内,一位真实年纪早已不惑之年,却越来越面如冠玉的“年轻人”,十年前面相仿佛而立之年,如今更是如同弱冠之龄的公子哥。
他盘腿坐在一张蒲团上,正在动作极为细致地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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