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诚,脸上还有笑意,最后说了句,真要过意不去,那就帮忙将他的境界,一起算上,以后你白如果都没个玉璞境,那就说不过去了,到时候他天天来翩然峰堵门口骂街。
这会儿白双手抱住后脑勺,坐在小竹椅上,怎么能够不上心?怎么会没事呢?
酒又不好喝。
心里更难受。
而那个剑修的豁达,其实让白最难受。
在剑气长城那边厮杀多年,都不曾跌境,怎的回了家乡,就在那么个小地方,偏偏就跌境了。
而且就在他白的眼皮子底下,对方只是一头金丹境瓶颈的畜生而已,自己与之同境,而且我白还是一位剑修!
先前那趟下山杀妖,在去铁铸关的路上,有天那剑修在饭桌上,听白说他与陈平安是称兄道弟的交情,打死不信,说除非下次隐官做客翩然峰,你真能帮忙引荐一二,能让他与年轻隐官说句话,就信。当时白拍胸脯打包票,小事一桩。
那个姓刘的,更过分,第二次来翩然峰这边,劈头盖脸的,直接训了自己一句重话,说如果你连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说明你还不是真正的太徽剑宗弟子,不算剑修。
姓刘的说完混账话就走了。
白没说什么,讲道理什么的,哪里说得过那个书呆子师父。
白使劲揉了揉脸,重重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开始胡乱打拳。
突然一个站定,双指并拢,指向前方,想象不远处站着个黑炭,大笑一声,“呔!那黑炭,乖乖听好了,你要是再不依不饶,大爷可就要出拳了!”
白变指为掌,左右摇晃,好像在甩耳光,“好好与你讲道理,不听是吧?这下子吃苦头了吧?以后记住了,再遇见你家白大爷,放尊重些!”
离着翩然峰不过一里路的空中,一行人御风悬停,不过某人施展了障眼法。
白童子满脸激赏神色,由衷赞叹道:“是条汉子!我等会儿,非得向这位英雄敬一杯酒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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