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哎呦喂,竹宗主真是妄自菲薄了,当年都能够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元白一个外乡人,当了自家客卿再当供奉,让元白不计生死,不惜违背剑心,也要去与黄河问剑一场,这会儿就开始念叨元白的极有主见了?还是说竹宗主年纪大了,就跟着忘性大?”
  陈平安将茶杯推给崔东山,笑着训斥道:“怎么跟竹皇宗主说话呢。”
  崔东山双手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竹皇心中有了决断,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就这样?陈山主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陈平安笑道:“就这样。”
  竹皇叹了口气,说道:“劳烦陈山主有话就说,直言不讳,给我一句痛快话。”
  陈平安说道:“就只是这样。”
  竹皇摇摇头,显然不信,犹豫了一下,抬起袖子,只是刚有这个动作,那个眉心一粒红痣的俊美少年,就双手撑地,满脸神色慌张地往后挪动,嚷嚷道:“先生小心,竹皇这厮翻脸不认人了,打算以暗器行凶!不然就是学那摔杯为号,想要号令诸峰群雄,仗着人多势众,在自家地盘围殴咱们……”
  陈平安说道:“闭嘴。”
  崔东山哦了一声,重新挪回原位。
  竹皇从袖中掏出一摞历史久远的封禅玉册,顿时宝光流转,说道:“这是竹皇与落魄山的赔罪礼,七道禅地玉册,分别来自宝瓶洲诸多古山岳,原本是打算炼化了,用作下宗选址诸多藩属山头的奠基之物,镇山之宝,帮忙凝聚归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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