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这是打算讨要何物?”
  陈平安保持那个姿势,微笑道:“物归原主,天经地义。不然总不能是与太后讨要一条性命,那也太狂妄悖逆了。”
  南簪环顾四周,疑惑道:“物归原主?敢问陈先生,宝瓶洲半壁江山,何物不是我大骊所属?”
  陈平安收起手,笑道:“不给就算了。”
  南簪似乎有些意外对方的爽快,她一拍额头,“记起来了,陈先生莫不是说那本命瓷的碎片?”
  陈平安说道:“太后这趟出门,手钏没白戴。”
  南簪抬起一手,露出一截雪白如藕的手腕,“手钏不如送给陈先生?说不定派得上用场,可以解燃眉之急。”
  陈平安眯起眼,默不作声。
  宅子之内某处,壁上隐隐有龙鸣,动人心魄。
  师兄左右说得对,若是讲理有用,练剑做什么。
  妇人浑然不觉,放下那条胳膊,轻轻搁放在桌上,珠子触石,微微滚走,咯吱作响,她盯着那个青衫男子的侧脸,笑道:“陈先生的玉璞境,真真不同寻常,世人不知陈先生的止境气盛一层,前无古人,犹胜曹慈,依旧不知隐官的一个玉璞两飞剑,其实同样惊世骇俗。别人都觉得陈先生的修行一事,剑术拳法两山巅,太过匪夷所思,我却认为陈先生的藏拙,才是真正安身立命的看家本领。”
  见那陈平安不愿开口言语,她自顾自继续说道:“那片碎瓷,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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