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夫子,就只是站在外边的窗边聆听圣贤教诲,无一人去与屋内学生争座位。
  老秀才笑道:“在讲解法行篇之前,我先为周嘉谷解释一事,为何会多言礼法而少及仁义。在这之前,我想要想听听周嘉谷的见解,如何补救。”
  老秀才望向那个年轻儒生,打趣道:“周嘉谷,别怕说错话,即便说错了,我不在乎,谁敢在乎?是不是这个道理?”
  周嘉谷颤声道:“文圣老爷……我有点
  紧张,说……不出话来。”
  老秀才笑问道:“那我先来讲课?等你什么时候不紧张了,再与我招呼一声?”
  周嘉谷抹了把额头的汗水,使劲点头。
  窗外范夫子心中笑骂一句,臭小子,胆子不小,都敢与文圣先生切磋学问了?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学生。
  回头还得与周嘉谷问一问详细过程。
  这一天,近千位春山书院的夫子、学生,人头攒动,密密麻麻拥簇在课堂之外。
  儒家文圣,恢复文庙神位之后,在浩然天下的第一次传道授业解惑,就在这宝瓶洲的大骊春山书院。
  陈平安大摇大摆离开后,小巷之内三人,阵师韩昼锦,京师道录葛岭,阴阳家隋霖,各自对视一眼,都有些泄气,都这样处心积虑了,还是没办法将对方拘押起来,为了这场原本以为会无比凶险的厮杀,十一人在客栈推演了数十种可能性,而他们三个,正是负责布阵设伏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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