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东山眼神哀怨,拿袖子来回抹桌子,“前辈又骂人。”
  老观主满脸讥讽,“活该你去当那陈平安的学生,也不嫌丢人现眼。”
  崔东山瞬间神采飞扬,“老观主咋个又夸上人了,让我都有点措不及防了。”
  老观主懒得与这个脑子拎不清的家伙废话,冷不丁转入正题,开门见山说道:“龙须河畔的那片青崖,贫道要带走,如今那边的地界,名义上归谁?大骊宋氏?还是那个依旧顶着个圣人头衔的阮邛?”
  大骊朝廷的话,好说,贫道这趟游历骊珠洞天遗址,走了这几步路,就已经算是补偿了,细水流长,恩泽绵延。
  如果是身为山上修士的阮邛,拥有这条龙须河山水地界的归属,就随手与他做笔买卖好了。
  为何给阮邛这个面子,当然还是他那个女儿阮秀的关系。
  依仗境界,强取豪夺?
  如此行事,跌份不说,关键还是要讲究一个天道循环。
  一个修道之士,只要年月活得足够久,就会真真切切明白一个道理,欠了债,就必然需要还债。
  除了像是三教祖师那样的一家之主,整座天下都是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则两说。
  再次一等的地盘,就是一座座福地洞天了,类似老观主在自家的藕花福地。
  朱敛有些意外,
-->>(第4/2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