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道:“已经跟陈平安碰过面,打过交道了?”
  宋续苦笑道:“吃尽苦头。打不过,也算计不过。”
  宋集薪这个长辈当得有点不厚道,非但没有安慰侄子,反而有点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轻拍栏杆,眯眼笑道:“不意外。”
  宋续好奇问道:“皇叔跟那位陈先生,多年邻居,好像关系比较……复杂?”
  宋集薪点头道:“一言难尽。没成为什么交心的朋友,所幸也没成为仇家。提醒一句,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就别去招惹陈平安了。一般人穷得吃不饱,给口饭吃就知足,陈平安不太一样,每次临渊羡鱼,就会立即退而结网,得之以鱼,不如学之以渔。他学东西,不如刘羡阳快,但是更稳,因为学得慢,大概是觉得来之不易,所以反而更加珍惜,喜新不厌旧。这种人,如果是敌人,其实很可怕的。”
  宋续使劲揉了揉脸颊,“确实如此,陈先生出手对敌,手段层出不穷,术法神通驳杂,简直匪夷所思。”
  渡船又有了一位客人。
  礼部右侍郎赵繇。
  宋续是晚辈,赵繇是同乡同窗的故友。
  那位皇帝陛下,还是很有分寸的。
  宋集薪笑着招手道:“赵木头,好久没见了。”
  何时重逢,禾丰之年,云水之间。
  赵繇作揖行礼,然后问道:“不如下盘棋,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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