赊月则去河边了,她就怕小镇这边也有人一样喜欢砸石头偷鸭子啊。
  之后有一天,龙泉剑宗的祖师堂都搬迁了,阮邛难得回这边一趟,赊月刚好站在河边散步。
  赊月试探性问道:“阮师傅,要不要吃老鸭笋干煲?”
  她突然腼腆一笑,既心疼自己精心饲养的那群鸭子,又难为情,“也不老哈。”
  心中默默祈祷阮师傅你客气点,见外些,可千万别点这个头啊。
  阮邛才记起来时路上,临近铁匠铺子这边的龙须河里边,好像多了一群欢快凫水的鸭子。
  男人脸上难得有点笑意,摇摇头。
  阮师傅一摇头,赊月反而就良心不安了,罢了罢了,都交给刘羡阳好去处置了,她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只等那锅热气腾腾的老鸭笋干煲端上桌,她再下筷子好了。
  阮邛问道:“刘羡阳呢?”
  赊月眨了眨眼睛,她不好与阮师傅扯谎,那就装傻呢。
  阮邛无奈道:“我找他有事。”
  赊月好像临时记起来刘羡阳去哪了,说道:“不晓得唉,他只说了一句‘乡邻有斗者,被缨冠而往救之’,就跑去小镇那边了,应该是忙正事去了吧,毕竟是个读书人嘛。”
  阮邛这才遥遥看了几眼小镇,在一处街巷,有俩老娘们在挠脸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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