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曳落河一役,陈平安说得极为简略,只说一场拔河,自己从旧王座绯妃手中,强行截取三成水运。
  陈平安问道:“贺老先生喝不喝酒?”
  贺绶笑问道:“隐官难道不知道此事?”
  陈平安愣了愣,有些摸不着头脑,我知道这种事做什么。
  贺绶哈哈大笑,伸出手,“老夫不喝酒多年了,但是今天可以破例一回。”
  这位老夫子酒能喝,但确实是不爱喝,属于当年连老秀才都劝不动的酒。
  真正让贺绶觉得舒心之事,是这位剑气长城的末代隐官,对自己这些所谓吃冷猪头肉的陪祀圣贤,在鸡毛蒜皮小事上的半点不了解。
  这就意味着这个与文庙关系极为微妙、以至于让人完全不觉得他是文脉儒生之一的年轻隐官,看待文庙的态度,尤其是亚圣一脉,即便不算亲近,却也不至于心怀怨怼。不然就陈平安担任年轻隐官期间的行事风格,早就将文庙学宫书院、圣贤山长们的底细摸了个门儿清。
  陈平安跟着笑起来,为颇为老江湖的老夫子递去一壶酒,是自家酒铺的青神山酒水。
  6沉心声问道:“那位前辈呢?”
  先前双方持符奔月途中,好像那把从天外而来的长剑,就消失不见了,连6沉都不知所踪。
  陈平安以心声给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之前不是说了,那份心神感应,已经被崔师兄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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